【Stucky】Almost Lover 无缘的爱人

莫名其妙就被屏蔽了...


2  3  4  5~6  7.1  7.2

 

 

1

  Your fingertips across my skin.

  The palm tree swaying in the wind. 

  Images.

 

  自接到任务起,已经整整十天了。冬日战士追踪那个人也整整十天了。可他除了追踪器上移动的红点,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。每次,只要一赶到追踪器上显示的位置,目标就消失了。

 

 

  又白费了一番力气。冬日战士在心里叹气,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
 

 

  此时的他,正坐在某私人豪宅饭厅的椅子上。头顶上的吊灯并没有被打开,凭借着开放式厨房里透过来的微弱灯光,能看到他的一只眼睛,其余部分全都隐藏于黑暗之中。

 

  

  他的顶头上司——皮尔斯,在从冰箱里拿出牛奶转身时被吓了一跳。

 

 

  “要喝牛奶吗?”皮尔斯耸了耸肩问道。

 

 

  迎接他的是一阵沉默。

 

 

  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,提醒着皮尔斯时间正在一点一点流逝。面前的人绝不会主动开口。

  于是,他拿起玻璃杯装着的牛奶,走到饭厅,若无其事地拉开冬日战士面前的椅子,然后坐下。

 

 

  “找到目标了吗?”

  “还没。”冬日战士冷冰冰地开口回答。明明是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,却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
  “……十天了,抓紧。”皮尔斯无语。仰起头喝了一口牛奶,抬眼看向前方的人,却发现那人也在注视着他。

  “嗯。”

 

 

  冬日战士和他的名字一样,如寒冬一般冰冷。不会和他人多说一句废话。

 

 

  但从那次谈话以后,他心里也明白,如果再找不到目标,自己可能又会被抓回去冷冻起来。那样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。

 

 

  所以,在追踪器的提示器再次响起后,冬日战士立即对目标展开了追捕。

  这次,虽然目标仍在移动,但速度却很缓慢。

  冬日战士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枪,眼神又冷了几分。

  

  

  你逃不掉了,这次。

 

 

  这绝对是冬日战士执行任务以来遇到过最难缠的目标,尤其是那个人手里的盾牌。盾牌中心的银色五角星看起来幼稚极了,还是自己左臂上的红色五角星比较酷。

 

 

  这是一场持久战,并没有哪方占据优势。冬日战士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压迫。面前的这个人,不简单。

  那个人躲过了自己的机械臂和子弹,就连小刀也没能成功袭击他。

 

 

  事情的变数,得从冬日战士被打掉了面具说起。

  

 

  混乱之中,那个持盾的男人朝着冬日战士的脸上来了一拳,然后他脸上的黑色面具就掉落到了地上。

  冬日战士在地上翻滚一圈后,愤怒地转过头,却发现那个前一秒表情还很凶狠的男人怔住了。

  纵使是这些年来自己从未照过镜子,也没怎么打理过自己,发型什么的都是九头蛇负责的,但应该也不至于丑得把敌人吓懵吧?怪不得皮尔斯总让我戴面具。

 

 

  “Bucky ?”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。他喘着气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  “Who the hell is Bucky?”

  一个子弹朝着冬日战士飞来,所站的位置立即升起一团烟雾,他转身跑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

 

  金发男人皱着眉头,一言不发。纵使朗姆洛的手下用枪抵着他的头,把他压上车,然后神盾局的特工救了他,把他带回基地。男人脸上除了悲伤,再没有其他东西。

  美国队长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,悲伤的情绪渗透到他的每一个细胞中。

 

 

  很显然,这次任务的失败,让皮尔斯勃然大怒。送上门的食物飞了,而且还是由自己最厉害的武器放飞的,他当然生气了。

  以至于他看到正在发呆的冬日战士就冲上去甩了他一巴掌。

 

 

  冬日战士皱了一下眉头,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将视线定格在皮尔斯脸上,看着他开口问道:“桥上的那个男人,他是谁?”

  “你在之前的某次任务中见过他。不过那不重要,因为你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务就好了。”皮尔斯是这么回答的,但显然面前的人并不相信。

 

 

  冬日战士试图回忆着什么,眼睛盯着前方,无法对上焦点。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,是迷茫和无助。

  “但是我认识他。”庆幸地是,顺着稀少的线索慢慢寻找,在脑内闪过某个场景后,记忆就如同开启闸门后涌出来的洪水,再也收不住了。

  他的眼睛慢慢聚焦,想要努力抓住那一点亮光,逃离这地狱般的黑暗。可是他失败了。

 

 

  “我看你是解冻得太久了。”皮尔斯转过身,对旁边的医生说道,“准备准备,给他重新洗脑。”

 

 

  冬日战士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,他咬住研究人员递过来的东西。

  等到机器抵在他头上的那一刻,纵使他好像已经经历过一万次这样的时刻,但那些时候,远不及现在痛苦。

  此时此刻,比从前从火车上坠落,以至于断了左手臂还要痛苦。

  心里的痛苦要比身体上的更难承受,千倍甚至是万倍。

 

 

  他的惨叫声慢慢微弱下来,正如他那一瞬间抓住的那一缕光亮,一点一点流逝,直至完全消失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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